祝嘉延对爸爸妈妈是一视同仁的,“我问了。”
祝令榆:“他怎么说的?”
祝嘉延昨天问完就听见他爸冷笑了一声。
好像从这边回去,他爸的心情就不怎么好。
祝嘉延:“他说问你。”
祝令榆:“……”
“没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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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另一边,同样是这个上午,孟恪被裴泽杨的电话吵醒。
“阿恪,你醒了没有?”
孟恪揉着太阳穴,“嗯”了一声。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吧?”裴泽杨试探问。
孟恪的手顿住。
沉默片刻后,他问:“我去找令令了?”
裴泽杨:“是啊,还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孟恪:“她给你打的电话?”
“是啊,可算接到她一个电话。”
裴泽杨想到什么,又说:“我一会儿还得发消息问问她今天身体好点没有。”
孟恪皱皱眉,“令令病了?”
裴泽杨“嗯”了一声,说:“我没见着她人,电话里听她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感冒发烧之类。”
裴泽杨又说起昨晚的事,孟恪沉默地听着。
今天的天气不如昨天好,临近中午天阴沉沉的。
西郊的风也比昨天大。
钟姨没想到孟恪会来,看见他的车开进来,迎了上去。
等孟恪下车,看见他的脸色,钟姨吓了一跳,“祖宗,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孟恪:“没,昨晚酒喝多了。”
“一会儿留下来吃饭么?”钟姨问。
孟恪点点头。
钟姨:“那中午吃些清淡的。”
孟老太太正拿着手机在刷视频,看见孟恪也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
孟恪往旁边一坐,笑着说:“没事就不能来看您了?”
老太太瞧了瞧他的脸色,问:“昨晚做贼去了?”
孟恪失笑,“没,就是喝多了。”
“难得见你喝多。”
孟恪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后来又吃午饭。
只是不管是聊天还是吃饭,孟恪总有几分心不在焉。
老太太看出来也没说,只跟钟姨说今儿的鱼一股子泥土气。
桌上这条红烧鱼是邓晏昨晚不知道在哪儿钓的,摸黑送过来,说是野生的,孝敬老太太。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