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有一盏小兔子夜灯。
应该是嘉延知道她怕黑特意准备的,祝令榆有点感动。
手机震了震。
祝令榆以为又是谁的祝福消息,点开看见是周成焕在群里发了消息。
周成焕:【@祝嘉延】
周成焕:【等等物业管家来了记得开门。】
没几分钟后,祝令榆隐隐听见门铃声。
祝嘉延去开门,然后拿着一身睡衣和一个纸袋过来。
“睡衣是新的。”
把睡衣递过来的同时,他把手里的纸袋也递过来,“这是刚才物业送来的。”
祝令榆接过纸袋看了看,是洗漱包之类的基本用品,连一次性内裤也包含在里面。
“晚安,妈。”
“晚安。”
祝令榆本以为换个地方睡会不习惯,没想到洗完澡躺下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床品舒服。
翌日是初一。
她一觉睡到十点多。
醒来出房间,她听见早餐厅那边有声音,估计是祝嘉延已经起来了。
她走过去,“嘉延——”
声音戛然止住,脚步也随之停住。
穿着件黑色毛衣的周成焕坐在早餐厅的玻璃边,手上拿着平板在看。
他的手机放在圆桌上,开着扬声器在打语音电话。
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刚刚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周火奂,大清早你家里有女人?”
“……”
祝令榆第一反应是,十点半也不算大清早了吧。
周成焕偏头看向祝令榆,脸不红气不喘地糊弄:“你听错了。”
彼端的男人:“是不是那个——”
周成焕关掉扬声器拿起手机,淡淡地说:“挂了。”
挂掉电话后,周成焕放下手机,重新朝祝令榆看来。
祝令榆在回味那声“周火奂”。
原来这人还有别的外号。
叫“祸患”还挺形象的。
周成焕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薄白的眼帘一掀,问:“笑什么?祝木俞。”
祝令榆一顿。
“……”
你才木鱼。
注意到周成焕的视线,祝令榆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睡衣。
嘉延的睡衣对她来说很大,裤脚卷了好几圈才不至于踩到。
衬衫式的上衣也是,在她身上空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