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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起自己还有杯水在桌上。
    周成焕瞥了眼那杯水,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理所当然:“男人到了25,要注意保养。”
    祝令榆:“……”
    “……”
    裴泽杨不知道他是怎么用那么拽的语气说出那么健康的话的。
    这位最混不吝的祖宗都开始养生了,同样25岁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冰气泡水没那么好喝了。
    祝令榆就在裴泽杨几步开外的地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很怕被发现。
    这会儿要是被看见,就真的说不清了。
    本以为裴泽杨来拿水,不会多停留,谁知道他居然还和周成焕聊了起来。
    她只好继续蹲着等。
    又聊了一会儿,裴泽杨终于要上去了。
    祝令榆耐心地等着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
    她探出头,想确认裴泽杨是不是走了。
    “人走了。”周成焕的声音传来。
    祝令榆松了口气,起身。
    因为蹲久了,再加上病着,她站起来的时候有种眩晕感,过了两三秒才好。
    然后她注意到,原本打碎杯子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被她放在桌上的碎片也被包好装进袋子里。
    她意外地看向周成焕。
    周成焕正靠着岛台看她,姿态散漫,视线在暗淡的环境中却很有存在感。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我上去了,成焕哥。”
    “为什么要躲?”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祝令榆被问得顿住。
    她当时根本没有多想,是下意识的举动。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移开,无声中多了几分类似审视的意味,带着压迫感。
    周成焕的声音再度响起,轻描淡写,是他一贯随意的语调。
    “你在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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