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盯着蒂，沉默。
他知道，这个女人自从被牧神戈虐了后，精神已经逐渐不正常了。
他倒是有些理解，毕竟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惯了，有一天突然被人当狗一样虐，这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这不仅仅是心态出问题，精神都出问题了。
这个女人现在只想着报仇。
但问题是.......那个牧神戈确实太强了。
那就报复叶天命吧！
老杨转头看向叶天命，这一刻，他倒是有些可怜叶天命了。
出生就被当做是棋子来约束杨家，现在又被自己的女人这么对待......真是太惨了。
蒂说完之后也在看着叶天命，叶天命目光却是很平静，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蒂见到这一幕，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于是想再次言语侮辱，“叶天命......”
叶天命直接打断她，“我生气，我现在非常生气，都快气死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众人：“.......”
老杨看了一眼叶天命，妈的，这个家伙真的是太坏了，说的话真是很气人。
听到叶天命的话，蒂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激怒眼前这个男人。
她也没有再气急败坏。
毕竟，她现在身份可是帝皇族的少族长，四周还有无数的帝皇近卫在看着她。
蒂盯着叶天命，恢复平静与从容，“叶天命，之前我邀请过你，可惜，你却甘愿成为那个女人的棋子，而你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你最后一次摆脱棋子身份的一次。”
叶天命想了想，然后道：“蒂姑娘，何为棋子，何为棋手？”
蒂看着叶天命，没有说话。
叶天命继续道：“我叶天命其实也不知道，因为今天这是高端局......目前明面上执棋之人，都不是我能够抗衡的。所以，棋子也罢，棋手也罢，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站谁那边。”
老杨道：“叶天命，你可以选择站在我们这边......”
叶天命看向老杨，“跪下的天命人，还是天命人吗？”
老杨怔住，随即沉声道：“你都懂。”
跪下的天命人是天命人吗？
不会是！
杨家数代天命人，惨过，哭过，死过......但真的没有跪过。
叶天命看了一眼老杨，然后又看向蒂，“蒂姑娘，你修道，狠也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