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死?”
妇人见状,呆愣了片刻。
随后妇人激动得当场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对着顾青山连连磕头。
“多谢厉大夫救命之恩!厉大夫是活神仙下凡!活神仙下凡啊!”
......................
春去秋来,青石镇的柳树绿了又黄。
时间在凡俗的烟火气中悄无声息地流逝。
东街早点铺的包子蒸了一笼又一笼,白色的蒸汽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升起。
隔壁铁匠铺的铁锤敲打声从未停歇,火星四溅中透着凡人求生的韧劲。
转眼间,顾青山在青石镇已经待了整整一年。
济世堂的生意依旧红火,厉大夫的名号在方圆几十里都极为响亮。
顾青山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躺在柜台后方的一张竹编躺椅上。
手里捧着一个黄铜打造的暖炉,暖炉里装着几块烧得通红的银霜炭。
门外,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将青石铺就的街道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老槐树的枝丫被积雪压得弯下了腰。
“厉大夫,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个人!给我抓两副治冻疮的药膏。”
卖豆腐的张大妈掀开厚重的棉门帘,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双手用力互搓。
顾青山放下暖炉,站起身走到红木百子柜前。
拉开带有药名的木抽屉,熟练地抓出几味草药,用泛黄的草纸包好,递给张大妈。
“张大妈,这药膏回去用温水化开,敷在冻疮上,三天就能消肿。“
”切记这几日不要碰冷水。”
顾青山语气平和,完全是一个凡俗游医的做派。
“多谢厉大夫!这大雪天的,也就您这济世堂还开着门。“
”这是刚出锅的冻豆腐,您留着下酒。”
张大妈留下几枚铜钱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豆腐,千恩万谢地走了。
顾青山将铜钱收进柜台的抽屉,重新躺回竹编躺椅上。
双手捧着暖炉,感受着黄铜表面传来的温热。
看着门外飘落的雪花,听着街巷里偶尔传来的犬吠声。
这种惬意的凡俗生活,让顾青山那根在修仙界紧绷了十数年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生死搏杀,每天只需看病抓药,看着日升月落。
在这一年安稳的岁月里。
顾青山并未荒废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