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身上的号衣,朝着乙字狱的方向走去。 路过丙字狱那面被砸开的墙壁时,他停下了脚步。 那个洞口已经被重新砌上了,但新砖和旧砖的颜色还是不一样。 顾青山摇了摇头。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铜腰牌,在手里掂了掂。 “从七品……呵呵。”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随手把腰牌往桌子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熟练地盘膝坐在那张硬板床上。 闭上眼睛。 呼吸瞬间变得若有若无。 不管这世道怎么变,不管他是狱卒还是司狱。 只有实力,才是自己的。 天牢深处,一个枯寂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 如同一块亘古不变的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