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你就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吧。我们家金楠命苦啊,你要是真想帮他,就多给点钱,那块地我们是真不能给小丫头啊!不然到了地下,没脸见列祖列宗。”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就想去抓苏晚晴的裤脚,寻思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们两个老的还对付不了了?哭一哭闹一闹她必定心软。
寻常人面对老人这般磕头下跪的阵仗,多半心里会有些不忍。
但苏晚晴在这方面的心肠偏偏硬得像石头,那两个老登家里的肉从来不给小丫吃,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只要冯金楠不在家,就变着法子地欺负他们母女俩。
她往后退了好远,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任由那老两口在地上哭嚎打滚,冷声说道:“你们要么接受我的条件,把地过户给小丫,我给你们一万三合伙建房。
要么,就继续睡街边。反正深城的天气也冻不死人,就是被蚊子咬几口,痒点罢了。”
说完,她便转身施施然地走了。
身后传来冯家二老更加凄厉的哭喊声,但苏晚晴步伐飞快消失在他们眼前,他俩想抱着她的腿哭都没机会。
他们眼看留不住苏晚晴,只好又转向一旁的干部,哭着求他给做主。
“你看看这女人,她那是什么态度?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这么欺负我们穷人吗?她要是不出这钱,我明天就去他们厂里上吊!”
冯金楠冷冷的说道:“她厂不在深城,你们这一招不管用。”
他父母继续哭嚎。
干部被他们吵得头疼,早就没了耐心,说道,“行了行了,别嚎了。人家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万三来解决这件事,你们当她是吃素的?我跟你们说,你们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对有的人管用,对这样赚大钱的女同志,一点用都没有。”
冯家父母直接傻眼了。
苏晚晴径直去了民政部门打听情况。
负责接待她的郑干事一脸疲惫,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忙得焦头烂额。
郑干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着时髦的真丝衬衫和西裤,背着精致的真皮包,一看就是有钱人,便猜到她是来咨询什么政策的爱心人士。
他叹了口气,对苏晚晴说道,“同志,这次的损失惨重哦。农业,渔业,还有很多老百姓的房屋都受灾了,特别是特区这边正在搞建设的基建项目,也被迫停工,到处都在等着维修,等着救济。”
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