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竖着耳朵在听两人打哑谜。
霍景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干哑的笑声,“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站起身来逼近一步,盯着周慧心的眼睛,“我来问你,你那个好母亲,是不是从那场大火之后,就开始天天吃斋念佛,装出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了?”
周慧心被他说中了要害,一个字也答不出来,只能用沉默来回应。
霍景天见状,脸上的嘲讽更深了,“周家人,骨子里就是虚伪。”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行了,你也知道我还活着了。从今往后,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们周家,为我们霍家三十五条人命付出代价的。”
周慧心浑身发冷,她紧紧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景天慢悠悠地摇着蒲扇,眼神却像刀子,“那自然现在不能告诉你。快滚吧,你们周家人站在这里,都脏了我的地方。”
周慧心看了一眼他住的这间破败不堪,连窗户纸都漏风的屋子,心里的愧疚被怒火取代,她冷哼一声,“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吗?你要真有能耐,就去M国找我哥他们啊。”
说完,她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陆长风和苏晚晴立刻跟上,扶着她上了煲仔饭店门口的车上。
陆长风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脸色苍白的周慧心,沉声安慰道,“大舅妈,您先别乱了阵脚。这件事交给我,我马上让爷爷去查一下这个霍景天的底细。至少在京城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在陆家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除非他们是真的不要命了。”
周慧心抓紧了手里的包,声音颤抖着,“我就怕他是个连命都不要的疯子。”
霍景天今年算起来已经七十五岁了,当年可是花都霍家风光无限的大少爷。
霍家在那场大火中彻底消失,谁能想到,他竟然能辗转来到京城,还隐姓埋名活了这么多年。
周慧心想着想着,脑子里一道电光闪过,她脸色大变,“不好。”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尖锐,“我得立刻让疏桐跟我回江城,谁知道霍家的疯子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她抓住陆长风的座椅靠背,急切地催促,“长风,快,掉头,去电影院找疏桐。”
周慧心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