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以后不许直接说讨厌了,这种话太伤人了。你可以直接跟唐阿姨说,你今天不想讲故事,或者嗓子不舒服,但不能说讨厌,你这样说,乐乐会哭很久的。”
看着儿子一脸“我没错”的倔强模样,苏晚晴心里直犯嘀咕。
就安安这性格,简直跟陆长风如出一辙,将来要是能找到对象,那可真是碰上鬼了。
翌日晴空万里,瓦蓝的天空上飘着大片的云彩。用甜甜的话说就是,天上是神仙种的棉花糖,看起来就很好吃。
洛薇澜心里堵得慌,陆长风现在越来越不近人情,居然想出抓阄坐他车的法子,自己自然是没抓上的。只能骑车去清大,她的印象里,以陆长风对科研的热忱,应该毕恭毕敬的将她迎接到车上才对。
但她对陆长风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态度,心想,不要紧,长风,我总会让你看到我身上的闪光点的。
到了清大,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严肃又紧张的气氛,都是一群高智商的脑子。
今天会议的主题,是讨论量能器的模型推演问题。当讨论开始后,洛薇澜立刻进入了状态,她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与清大的开发团队就模型的构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分歧很快就出现了,双方在核心细节上无法达成一致。
清大团队提出的模型相对保守,胜在稳妥,但进度会慢上许多。而洛薇澜则力主采用她在霓虹接触过的一种更为激进的构建方式。
“韦教授,我认为你们的模型太过保守了,每一个步骤都追求百分之百的保险,这会大大拖慢我们的研发周期。”洛薇澜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叠数据,声音清亮。
清大团队的负责人韦教授推了推眼镜,“洛同志,这不是保守,这是严谨。量能器项目耗资巨大,我们必须对国家的财产负责,一步走错,可能就是数以百万计的损失。”
“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是科学研究本身就伴随着风险。”洛薇澜据理力争,“我提出的方案,可以将模型推演的时间缩短至少三个月,这三个月对于整个项目而言,意义非凡。”
一个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气,“洛同志,你说的没错,科学需要冒险,但不是盲目冒险。”
说话的是韦教授身后的一个学生,名叫叶星河,是这个项目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