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修远:“我有你恶心吗?”
陆长风想拍他两个大巴掌,“你再磨叽就滚蛋。我媳妇说可以跟你们一起吃饭,你们去选地方,定好了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我们家一共五个人,我爱人不爱吃甜的,千万别选那种甜不拉叽的菜馆子。”
向修远忍不了一点,大声吐槽:“陆长风你开什么玩笑她一个江城人,不吃甜的?你是在逗我玩,还是你背着我们哥几个偷偷换媳妇了?”
陆长风的耐心瞬间告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简单粗暴:“滚!”
向修远不服气地嚷嚷:“哎,你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呢?你就不能用你跟你媳妇说话那个态度,跟我说句话吗?好歹兄弟一场。”
“滚远点!”
陆长风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转过头,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捡着重要地复述了一遍:“我朋友说,这事儿最终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毕竟举报上去,会不会影响后续的合作,谁也说不准。不过他有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要是供销社一直这么欠着账,你们这酒厂开着也是白忙活了,赚的钱全在账本上,摸都摸不着。”
苏晚晴方才听陆长风打电话时,就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供销社是不是非用他们隋家酒厂的货不可?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这事就好办多了,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举报。
她看向一脸愁容的唐喜玉,温声问道:“喜玉姐,现在供销社,一共有几家给他们供应白酒的?”
唐喜玉算了算:“算上我们家,一共是三家。有一家是国营厂,另一家也是个体户。”
“那另外两家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吗?”苏晚晴追问道。
唐喜玉摇了摇头,面露难色:“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都是县里有些年头的老厂子。”
“没关系。”苏晚晴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看向唐喜玉,“你让你爱人辛苦一趟,去那两家厂子附近转转,想办法打听一下他们的产量。要是能花点钱,找到他们厂里的会计或者管生产的主任聊一聊,问问他们每个月大概能出多少酒,那就更好了。”
说完,苏晚晴又转头看向陆长风,“你能打听到供销社每个月白酒的总销量大概是多少吗?”
陆长风一听这话,腰板立刻挺直了,脸上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大字,语气里满是得意:“这玩意又不是什么机密,我找人问一圈,八九不离十就清楚了。”
他每次帮苏晚晴办成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