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胜男笑道:“苏同志,你看起来特别高冷,想不到你本人这么好玩。”
苏晚晴说:“我哪会高冷,被我女儿传染得天天爱看热闹,我还帮我朋友对付她前夫家呢。”她上辈子也被别人说高冷,但她私底下话挺多的。
覃胜男觉得更有意思了,“我以为知识分子都是话少的,你不仅话多还热心肠。怪不得我们领导一开会就夸你。”
苏晚晴指了指衣柜里的衣服说:“这些都是我好朋友和我婆婆买的,他俩一个服装设计师另一个购物狂。你看着挑,你自己喜欢的话也可以选。我喜欢你的耿直。”
覃胜男摇摇头,“我不太习惯这些漂亮衣服。”
苏晚晴没说什么,只轻轻的叹了口气。
覃胜男说完,亲自动手选了六套衣服给周芳菲换,周芳菲手上的手铐终于被打开。
她现在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假扮好苏晚晴,她觉得极度讽刺。苏晚晴是她活了二十多年最厌恶的人,没有之一。
而自己被训练得身材跟她一模一样,每一套衣服都合身。
覃胜男一边给周芳菲上手铐一边说,“你别说M国还真细致,为了勾引你男人,搞了个跟你身材一模一样的。你说为啥不搞脸一样的呀?”
苏晚晴收拾衣服的手没有停,“你问我,我问谁啊?你们查出来结果记得告诉我。”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不搞个脸替,搞什么背影替。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覃胜男笑着答应,“好,这次不抓住叶天生,我们都不好意思来找你。”
一旁的周芳菲心想,你们两个蠢货,我知道原因啊,可我就不告诉你们。
苏晚晴注意到周芳菲的得意之色,现在还要靠她去抓叶天生,暂时不骂她了。
反正自己是绝不会让这条响尾蛇拍拍屁股离开京城的,她多的是阴人的损招。
收完六套衣服,苏晚晴从床头柜里拿了一瓶晴风锁水霜的样品,递给覃胜男,“这是我们厂的样品,你常年出任务,早晚抹一抹,阻止皮肤衰老。你应该比我还小一点,皮肤呵护好,就你那五官,绝对是个美人。”
苏晚晴夸得覃胜男都不好意思了,她不习惯用这些东西,“我哪会精致的生活啊?一直粗糙习惯了。”她心底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苏晚晴说:“这就是基本护理,不是精致。你离精致好几百里呢,这瓶你先用着,这又不耽误你工作。女孩子爱美是天性,跟你什么工作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