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书店比较有诚意，财务送来一半的订金，也就是一万二。
财务前脚刚走，后脚关上门苏晚晴数了一千五给吴文亮。
“爽快！”吴文亮佩服苏晚晴的魄力。
“等贵司付完尾款，那剩下的返点我立刻给您。”
“苏同志你我信得过。”
邱明杰要请吴文亮吃晚饭，被苏晚晴打断了，“低调，咱们跟吴主任保持正常的关系，这门生意才长久。”
三千是巨款，苏晚晴不忘叮嘱吴文亮：“吴主任，我相信您比我更懂闷声发大财的道理。”
只有吴文亮的位置坐得稳，他们这门生意才能长久。
吴文亮何等精明：“苏同志，你放一百二四个心，只要你们不说，我这边半个字也不会透露。”
“那行，我们尽快将卷子印出来。”
邱明杰想去庆祝都被苏晚晴阻止了，“别嘚瑟，赶紧去出版社下单。只付一半订金，等他们印刷完检查没有问题再付剩下的钱。”
邱明杰问：“你不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