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姚盛宗现在真混的这么好了。你说他在京城开了这么长时间的酒楼了,咱们现在才知道。啧啧,少吃多少饭呀。” 陆学海看他一眼:“怎么,你准备去吃白食呀?” “我这个当侄子的,去亲姑家的酒楼里吃顿饭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陆学海点了支烟,看着儿子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陆得水狡黠地笑了一下:“当年我爷爷可是差点被他俩活活气死,他们总得给我们家一些补偿吧?” 陆母跟着道:“当年多少人指着咱家的脊梁骨骂呢,咱们受的气他们今天晚上才拿六百,太便宜他们了。光是当年的彩礼也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