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什么了?”
“应该……应该没有,那户人家胆小得很,也信天谴,我派人去问过了,顺着查户籍问的,那家人就说是见鬼了,什么也没说。”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驸马爷放心,小人怕夜长梦多,昨天夜里已经派人把王老三和欧阳家的旧宅都烧了,烧得干干净净,连一根完整的木头都没剩下,所有和征地有关的文书、账册,也都一并烧了,一点渣都没剩。就算他们想查,也查不到任何证据。”
砰!
“谁让你烧的!?”
话音刚落,欧阳伦拍案起身,怒斥道:“谁让你去烧的?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这是!”
扑通。
刘安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驸马爷饶命!驸马爷饶命啊!小人做事绝对干净!烧的是没人住的空宅,周围的邻居都睡得早,没人看见!就算官府来查,也只会当成意外失火,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小人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人,小人也怕啊!那人跟个鬼一样,要是真被他查出什么,我的脑袋事小,小人是担心牵扯到驸马爷啊!再者……”
“算了。”
眼看刘安都快哭出来,欧阳伦眯起双眸,举手示意刘安先不要说话,随即便抹着下巴细细思索。
“文书烧了就烧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半晌,欧阳伦歪头看着刘安,轻声询问:“备份呢?”
“备……备份?小人……小人还没来得及做备份……当时情况紧急,小人一着急,就把所有的文书都烧了……”
“下次再有这种事,先问过我。”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陈默那边你不用管,他查不出什么,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别给我添乱就行,还有,剩下那三户人家,不许再动了,杀了两家已经够了,再杀人,就真的会引起怀疑了。”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记住了!”
刘安连忙点头,如蒙大赦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有。”
欧阳伦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马秀那边已经下令,三天之内征收完所有剩余的土地,你配合一下,别给我找麻烦。该给的赔偿款,一分都不能少,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小人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你之前提到过,有个叫张茂的年轻人想要插手工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