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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这般低落啊?”
    苏院长这才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苦笑:“方才见这花生米,忽然想起一位旧友。
    从前我们二人常凑一处小酌,但凡摆上酒菜,他总要差人取一碟生花生。
    他总说生花生米才是顶好的下酒菜,一时便触景生情了。”
    吕梁夹了颗花生米尝着,连连称赞:“这油炸花生滋味绝佳,我也是头一回吃到这般做法的。
    你回去后见到你那位好友,跟他说一声。
    让他家厨娘学着炸上一碟,生花生和炸过的口感风味,简直天差地别,让他也好好尝尝。”
    苏院长连忙摆手,面露无奈:“如今我可不敢再同他提饮酒吃食这类话了。”
    黄雨梦听得心下好奇,藏不住几分八卦心思,笑着追问:“苏院长,莫非您同这位友人闹了隔阂?”
    “并非闹了矛盾。”苏院长又是一叹,“只是我这位老友近几年嗜酒成瘾。
    终日离不开酒坛,人都失了神志,疯疯癫癫。
    清醒时尚能好好说话,一旦喝醉,动辄骂人动手,家中妻儿苦不堪言。
    我与他自幼相交,实在不忍看他这般,屡次规劝少碰酒水,反倒惹得他动怒,直接同我断了往来。
    换作从前这般香酥花生,我定会第一时间送去与他共享,如今却是不必了。”
    黄雨梦听后,心中了然,这分明是长期酗酒引发的酒精中毒,连忙追问:
    “他如今仍是日日饮酒?一旦断酒便脾气暴躁,甚至打骂家人吗?”
    苏院长连连点头:“正是黄姑娘所言。他如今一顿饭不吃无妨,酒却是半点断不得。
    从前他家本是经营商铺的家底殷实,自打整日沉溺杯中物。
    家事生意一概撒手不管,铺子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已经变卖了好几间铺面,仅剩最后一间,怕是也保不住了。”
    说着他又重重叹了口气,满是惋惜:“当年他何等风光,与我又是同窗。
    虽读书不及我拔尖,可头脑活络,经商样样精通。
    谁能料到竟会被酒水毁了全部,落得家业凋零、亲情离散的下场。”
    黄雨梦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以前在现代街头,她也曾见过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手握酒瓶,双手抖得厉害仍不肯停下喝酒。
    而且在网上也看见过太多因酗酒,支离破碎的家庭。
    可饮酒之人往往浑然不觉自身有问题,全都是别人的错。
    她沉吟片刻开口:“苏院长,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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