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这种传法很难，如果没有猜错，张学舟觉得这极可能是孔雀大明王留给孔宁的传承。
这种传法的弊端也很明显，传法者凝聚千难万难，只会对嫡系使用，而被传承者虽说接受后通俗易懂，但难于整理成文字等内容呈现。
只有时间不充足欠缺选择的情况下，传承者们才会选择这种方式进行教育。
孔雀大明王显然是没什么选择的余地，无法长篇大论进行讲解。
彩光吐出，孔雀大明王不免还焦虑看了看开始涌动的黄泉水，就盼着张学舟知晓相关后赶紧提出可行性建议。
“你附耳过来……”
“居然可以这样！”
孔雀大明王一脸不可置信，又带着几分苦涩，但眉宇间紧皱已经放松了开来，看上去不再苦巴巴。
“你的中策和上策是什么样的？”孔雀大明王问道。
“你的孔雀变只值我说一个下策！”
张学舟摇摇头。
孔宁的出路不止一条。
张学舟下策的方案很简单，孔宁可以移居到长安城。
这是妖族惧怕的禁地，照妖镜下哪怕尊上都要避让。
只要学一学窦婴透露出来的《九鼎术》就能规避照妖镜牵扯，从而就能让大妖获得长安城的居住权。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是西方两位教主绝对不会考虑抓获孔宁的地方，只要孔宁能恪守本分在长安城居住，对方获得一辈子平安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