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啊!
    ——永远不可能拥有“哥哥”这个称呼的十八岁少年,嫉妒得整颗心脏都在发酸发胀。
    知道少女就是祁晏池那个深爱的青梅未婚妻的同时,自然也就知道了她的身世。
    也就知道了,她手机里备注为“哥哥”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她的亲哥哥。
    他们毫无血缘关系。
    沉尧又想起他第一次回祁家的那天。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晚上。
    雨水将整座城市的轮廓都泡软了,模糊成一片湿漉漉的光斑。
    那座与祁家相邻的宅院,即便亮着灯,也显得阴森死寂,惨白凄冷,像极了恐怖电影里冤魂不散的老宅。
    他从院门口经过时,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了院子里那株繁茂的山茶树,也看到了山茶树下绑着的秋千,以及秋千上坐着的男人。
    一个身形修长消瘦的男人,像极了随时会羽化归西的谪仙。
    月光透过婆娑的树影照在男人身上,同时照亮了那头晃眼的银白。
    那种白不是衰老的灰败,而是仿佛骤然之间褪色的。像雪山顶上终年不化的、被月光浸透的冷色。
    男人坐在秋千上,身旁正好空出一个人的位置。秋千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男人微微侧着头,满面温柔,嘴唇翕动,似乎在跟谁说话。
    可他旁边明明空无一人。
    沉尧只来得及看到那一眼,院门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管家无声合上了。
    后来沉尧从祁晏池的父亲——也就是他外公口中得知,那是周家,港城权贵的半边天。
    那个满头白发、清冷似雪的男人,是周家自祖上发家至今,最年轻也是最有手段的一任家主。
    祁晏池要找的人也是那个男人的妹妹。
    她死了。
    在妹妹死后,那个清冷孤傲如天上月的周家掌权人,一夜之间白了头。
    可是沉尧看见的,可不止白了头那么简单。
    “他只是无法接受。”外公当时这样说,“小池也是。”
    好像谁都接受不了那个少女的骤然离世。
    就像祁晏池,几乎踏遍了全国,哪怕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他都会不远万里亲自去确认。
    就像外公,一边复杂地憎恨着那个被看做女儿的少女伤害了妻子、害妻子变成植物人,一边却从来不会真的阻止儿子去寻找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哪怕他们亲眼目睹过少女的“尸体”被推进焚化炉,又被装进一个小小的罐子里送出来。
    哪怕他们亲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