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阳顿了顿,“不严重。”
也就是肋骨断了。
周南昭垂着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有再多问,只是动作放得更轻更小心。
可她越是轻,盛阳身体的燥热就越是重。
狭小的空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沐浴露的香气模糊了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味道,好像他们已经在这片潮湿的雾气里交缠在一起,好像他们早已不知不觉变得密不可分。
但是还没有。
他还没有融进她的身体里。
他想融进她的身体里。
周南昭蹲下来了一点,擦到他的后腰时,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盛阳体型高大,但并不粗犷。
腰收得很窄,却并非瘦弱。而是刚刚好的窄,刚刚好的结实,刚刚好的有力量。
不对,是非常有力量。
……周南昭你够了!
涩涩的事不准想啊!
周南昭猛地收回手,动作快得像被烫到。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
“好了。”她把毛巾递过去,目光死死定在他锁骨以上的位置,一寸都不敢往下移,“剩下的……你自己来。”
话音未落,她便要起身。
一只湿漉漉的手,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再是他本来的冰凉,而是染上了灼热的温度。
“主人。”
盛阳的声音从极近的后方传来,低沉,微哑,像浸透了水汽的弦,轻轻一拨便震颤不已。
他贴了上来。
裸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的衣料,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脖颈。那感觉像一条蛇,却又带着活物般的灼人温度,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有一个地方。”他淡声道。
“哪、哪里?”周南昭听见自己发干的声音。
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缓缓向下滑去。指腹擦过她手背的肌肤,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一寸一寸丈量的耐心。
最终,他的手完全覆上了她的手背。
依旧是他最热衷的方式,将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塞进她的指缝,包裹、扣紧。
往下。
“这里。”
周南昭脑子“嗡”地一声。
她低头。
看见自己的手,被他的完全包裹。
他的手很大,看着就力量感十足,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的手比他要小很多,泛着健康的、白里透粉的莹润。被他有力的指节牢牢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