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祁晏池脸一黑,“我说的是现实里!”
“现实啊。”化妆师想了想,道:“也不是没有,但一般不会。除非当哥的是变态。”
闻言,祁晏池稍稍松了口气。
西哥应该不是变态。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西哥和周南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被法律和世俗伦理和双方认知三重定义的兄妹。
西哥虽然妹控了点,周南南虽然兄控了点……
但肯定不会的。
小变态好歹毒的心思,竟然想挑拨他去对付未来的大舅哥!
啧,差点就上了他的当。
“晏南老师,”
与此同时,某超高级洁净室里,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跟在导师身后记录某种细菌生长曲线的沉尧,强行憋回了一个喷嚏。
……
回临水居的路上,小鹦鹉闹腾了一半的路程,直到累了才趴进周南昭怀里把她的围巾盘了个窝,睡觉。
司机将车停在临水居楼下,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两人,很懂事地没说话。
暖黄的路灯灯光透过车窗,在少女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羽毛鲜艳漂亮的小鹦鹉在少女怀里睡得很沉,小脑袋埋进围巾里,偶尔发出细微的咕哝声。
少女脑袋低垂着,浓而密的睫毛纤羽一般,一时很难分清到底是鹦鹉的羽毛更漂亮还是她的睫毛更漂亮。
周南昭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手指轻轻抚过它的背羽,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
周西辞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安静地看着她轻而柔地抚弄那只偏心的、只亲近她的小鹦鹉。
“到了吗?”
周南昭抬头,正好对上那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清冷的眼眸,微微愣了愣。
作为亲兄弟,作为哥哥的周西辞和作为弟弟的盛阳相像的地方其实只有一双眼睛,但里面的情绪和温度色彩却是完全不同的。
而此时,她似乎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和盛阳相似的东西。
一种……好像被某种潮湿缠绕吞噬的感觉。
还没等周南昭弄清楚,那种感觉转瞬消失。
“到了。”
周西辞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而后,不经意间碰了下她的唇。
“肿了。”
“什么?”
周南昭没听清。
“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