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千错万错，一定是臭男人的错。
二十三出去之后，林沁黏了周南昭一会儿就去了趟卫生间。
耳边清净了，不过隐约还能听到隔壁包间传来的动静。似乎有人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有人在笑，有人在尖叫，热闹得很。
周南昭给自己加了杯柠檬水，无聊之际，翻看起桌上的菜单。
厚厚的铜版纸，每一页都印着不同男仆的照片和介绍。年龄、身高、擅长技能、风格标签……还有不同项目的价格。
……真是昂贵的男色消费啊。
包间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周南昭以为是林沁回来了，随口说：“这么快？”
没人应。
她转头，看见进来的男人，愣了一下。
男人穿着黑色的执事服，裁剪合体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白色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每一颗纽扣都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身形高大颀长，站在门口时几乎要碰到门框的上沿，像一株被移植进室内的、根系过于发达的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的面具。
白面狐狸。
前面出现的男仆都是戴的口罩，只有这个人戴的面具。
狐狸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戴着红色的美瞳，颜色绚丽得不像是真的。
他的美瞳和别人的不一样，要说区别，那就是一看就比别人的贵。
不止美瞳，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很矜贵的气质，像是从某个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场合里，不小心走失了的贵族少爷。
狐狸执事走进来，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很轻的“咔嗒”一声。
周南昭疑惑，“二十三没跟你说吗？我这里不需要服务。”
狐狸执事没动。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隔着那张白面狐狸面具，安静地看着她。
那双绚丽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不是服务生看客人的那种。
而是更深的东西。
很专注。
专注得都有点不礼貌了。
“请你出去。”
周南昭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
狐狸执事还是没动。
周南昭皱眉，伸手就要去摇桌上的铃铛。
这是店里给客人准备的呼叫铃，一摇就会有服务员过来。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