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池受不了。
也确实秒跟了。
当然这是周南昭不知道的。
指尖刚触到他的眉尾,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力道不大,但很紧。
她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从梦魇中醒来的红。
“周南南。”
“……嗯。”
被当场抓包,周南昭脸上泛起丝丝不自在的红。但她自己不知道,以为自己装镇定装得很成功。
她意图抽了抽手,没成功。
“周南南。”
祁晏池又叫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起床气特有的低哑,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你在偷摸我。”
肯定的语气。
“没有。”她否认,“我只想是给你把毯子盖好……”
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周南南,祁晏池幸福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出息,他晃了晃自己抓住的那只手。
“作案工具还在这里,”祁晏池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危险,“周南南,你想抵赖?”
白皙纤细的手腕被他完全握住,像是被一根粗粝的绳索捆缚住,黑白交错,莫名有一种很淡的暴虐美感。
这个画面让他想起昨晚在浴室里,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腕。
她全身上下都那么白,白得发光,衬得小麦色皮肤的他无论碰她哪里、无论多轻,都像个下流无耻的暴徒。
虽然他本来也是。
就像现在,他也想继续当个暴徒。
用力亲她,用力摸她,用力*她。
安静的客厅里,吞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周南昭:“?”
祁晏池:“!”
一瞬间,面色爆红。
“不是我!”
他一激动原本盖好的毯子往地上滑,生龙活虎的某凸起就这样大剌剌地落在两人眼里。
!!!
祁晏池慌乱地伸手去挡,整个人往沙发里缩,声音都变了调,“也不是它!”
周南昭:“……”
眼前这个红成虾子的人,跟昨晚浴室里那个把她压在门板上的那个,真的是同一个吗?
祁晏池咬紧了后槽牙,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南南你不许……”
——笑。
那个字还没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的猫眼倏地瞪圆了。瞳孔骤缩,呼吸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