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上了身前人温热的后背,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感觉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近乎委屈的依赖。
“我昨晚、等了你好久好久,你从来不会让我等那么久的……我好怕、好怕你的‘冷静一下’就是结束了……我们好好谈谈、我们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好不好?我们不要再有隐瞒了好不好?”
她自顾自地说着,像是酝酿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倾诉的对象,又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我对话,试图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环在身前人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像幻影一样消失。
“江穆,我们……”
“姐姐,是我。”
周南昭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说着这些的时候,身体和感官终于也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抱着的这个人,虽然也是修长挺拔的,但是比江穆要薄一点,腰要更细一点。江穆的肩膀更宽厚一些,背脊的线条也更硬朗。
还有味道。
味道不一样。
江穆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清冽干净的松木混合淡淡消毒水味的气息,那是他作为医院特聘研究员长期待在医院和实验室留下的印记,温和而沉稳。
而此刻萦绕在她鼻尖的,却是一种更清爽、更阳光的味道。
像是干净的皂角香气,还有属于少年人的蓬勃朝气。
这个家里,能称得上“少年人”的还有谁?
认错人了。
所以,江穆没有回来。
周南昭的身体僵住。
“……弟弟。”
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一点一点松开了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镜头,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和失落失望。
而此刻,被她误抱住的沉尧,在她从身后环抱住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如遭雷击,瞬间僵直成了一尊雕像。
刀停在半空,西红柿的汁液顺着刀刃滴落在砧板上。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温热的脸颊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还有那带着哭腔和依赖的、软糯沙哑的嗓音……
那是从来不会对他展露的一面。
他知道她认错人了。
可即便是这样,心跳还是汹涌得要从喉咙蹦出来。
她主动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