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盛阳不仅轻而易举得到了他守了十几年才得到的吻,甚至盛阳得到的还要更多更多。
多到只要想想就嫉恨得发疯。
胸腔中对盛阳的嫉妒暴戾满得要溢出来,可是她的目光总是能轻易平息所有郁结的火气。
红意逐渐漫上脖子跟耳尖,偏偏他自己毫无察觉。
周南昭发现,他的瞳仁颜色好像比以前浅了些,以前是黑棕,现在更偏黑蓝,光线照过的时候,蓝色会更加明显炫目。
更像猫了。
他的皮肤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完全长开的面部轮廓更锋利冷傲、鼻子更挺了、睫毛更长了、嘴唇看起来更好亲了……
周南昭移开视线。
“……你整容了?”
祁晏池:?
“你就看出来这个?”
不对。
“谁整容了!”
猫咪炸毛了。
周南昭轻轻笑了下,眸子里盛着柔柔的光,她说:“祁晏池,你也长大了。”
——你也长大了。
祁晏池一滞,一瞬间,心脏酸酸麻麻的。
明明想让她发现的是他留了她喜欢的狼尾,明明想听她说的是他变得更帅更成熟了……
没想到是这样的五个字。
“周南南,你也是。”他说。
周南昭心里一软,然后……拧着眉头推他。
“坐好,别贴这么近。”
“就贴一会儿。”祁晏池非但没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抓住了她的手,“就当我们还没长大。嗯对,我们是朋友,手牵手的好朋友。”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指却有些颤抖,握得很紧。
“我们很快又要分开了,又要很长时间看不到你。周南南,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嗯?”
被祁晏池固执地看着,周南昭知道,不管行不行,祁晏池绝对有本事软磨硬泡到“她行”。
见她不再抗拒,祁晏池勾唇笑了,立马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她的手白白软软的,手指又细又长又好看。
祁晏池细细把玩着、摩挲着她的手指,极力克制住那股想将葱白的手指放进口腔里品尝的冲动。
他的掌心滚烫,熨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周南昭脸一热。
放在过去,玩她的手是祁晏池的日常。可是现在,她感觉很不自在。
她能感觉到右侧投来的目光。
盛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