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猝不及防落下很轻的力度,周南昭回头,看到男人冷漠注视着她的眼和僵硬浮在她头顶的手,还有耳边响起的毫无起伏的声线。
“也是你的家。”她听见盛阳说。
周南昭愣了下,连忙捂着自己头顶跳过了门槛。
“谁让你摸我头的!”
摸头这种动作在周南昭看来是非常亲昵的行为,而她和盛阳显然还没亲昵到这个地步。
再说就算真的要摸……也是她摸盛阳才对!
“对不起。”盛阳道歉很快,然后说:“你可以摸回来。”
看吧!
她就说。
毕竟盛阳才是大狗。
周南昭已经学会了无视他冷脸下的各种无耻请求,抬脚进了屋。
转了一圈又回到正在堂屋放行李的盛阳身边,忍不住问他,“采访一下,盛阳同学,回家了有没有很怀念的感觉?”
“有。”盛阳说:“很怀念,很高兴。”
因为这次有她一起。
周南昭:“是嘛,那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呢!”
面瘫一个。
盛阳薄唇微抿。
“你让人来打扫过吗?”周南昭问。
“嗯,可以直接住。”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老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南昭点点头,手指轻轻拂过擦拭干净的八仙桌面,指尖传来微凉的木质触感。
“你住这间。这是……我的房间。”盛阳推开左边卧室的门,顿了顿,怕她嫌弃,补充一句,“东西都换过。”
周南昭探头看了一眼,房间不大,靠墙放着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张桌子,墙上还有很多奖状。
看到她走到奖状墙下巡检他的过去,盛阳感觉到胸腔的心跳在微微加快。
“你好厉害啊!”盛阳听见少女充满惊讶意味的夸赞,“一直第一名欸!”
周南昭夸他了。
“嗯。”丝丝缕缕的满足从心口散开,盛阳冷漠的眼底浮现淡淡微光,“你也很厉害。”
她也总是拿第一。
他还见过她在路灯下起舞的样子,像一只翩跹的蝴蝶。还见过她安静坐在钢琴前的样子,仿佛时间都为之定格。
她很厉害,独一无二的厉害,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厉害。
周南昭失笑,觉得他俩现在像极了商业互夸。
看了一圈,她问:“你呢?你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