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偏执的欲念被他藏得很好,没被周南昭看出分毫。
于是周南昭理所当然地将其理解成了哥哥对妹妹毫无保留的宠溺和补偿,并未深究其中可能蕴含的、超出亲情界限的部分。
整个周家都是她的,包括……他?
一直到上了楼换了衣服进了实验室,周南昭还在想这句话。
一错眼,和陈硕对视上。
陈硕正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又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师兄,干嘛这样看着我?”周南昭被看得心里发毛。
陈硕:“为了确认我的眼镜到底是不是该换了。”
周南昭:“什么?”
陈硕移开视线,面无表情,“没什么。”
所以到底换不换?
周南昭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过也懒得追问。
“拟设备单吧。”
周西辞从来不是会空口说大话的人,既然敢给他们无上限的预算,那就说明他出的起。
周南昭完全没有要为他省钱的想法。
整个下午,两人都泡在实验室里,对着国内外各种顶尖实验设备的型号、参数、优缺点疯狂研究。有了“预算无上限”这根胡萝卜吊着,两人的效率高得惊人,初步筛选出了一批心仪的目标设备。
看得眼都花了。
这干的都是采购的活儿啊!
清单初稿出来,平时只管做实验玩数据捣鼓捣鼓机器理科生师兄妹俩都瘫了。
采购真不好干。
感觉身体被掏空。
两人又抽空把之前关于“褶皱探针”能量波纹模拟实验的框架重新改了改,准备过几天等机器空下来就做第一次试验。
新设备采购周期可不短,而且新的实验楼连选在哪里都还没落定。
他们没那么多耐心等。
所以周南昭和陈硕商量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还是先用现有的“老古董们”试错。
“对了,还有那个废针的材质……”周南昭想起来这件事。
“褶皱探针”虽然用一次就废了,但废了不代表毫无价值,它留下的“尸体”的材质是要弄明白的。
陈硕在国科院有熟人,把那玩意儿送过去检验了。
谁让他们学的物理,只能找学化学的帮忙。
熟人问是那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陈硕说是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热心市民从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附近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