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
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在疯狂咆哮,无数阴暗的、不容于世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长。
周西辞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里面翻涌着浓稠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黑暗情绪。那是一种想要将眼前之人拆吃入腹、融入骨血、彻底占有的疯狂。
周南昭垂着眸没有看见,赵一阑在一旁却是看得心惊肉跳。
她是妹妹!是妹妹啊老周!
真的会有当哥哥的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妹妹吗?
反正他赵一阑不会!
“咳咳!”赵一阑连忙干咳两声,强行打破了这诡异而危险的氛围,“那什么……粥快凉了,老周你赶紧吃点东西!你刚退烧身体虚得很!”
周西辞像是被从一场深沉的迷梦中惊醒,眼底翻涌的偏执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覆上一层看似平静的薄冰,只是那冰层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他最后轻轻摸了摸少女的头,指尖那残留的温软触感让他空虚的心脏得到了片刻的填补。
“好像,是真的,真的是南南。”
他看着她,熟悉的温柔终于又重新回到脸上,依旧苍白病态的,但是无损他的清冷和好看。
“本来就是真的……”
周南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撇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抹熟悉的温柔,鼻子有些酸。
她端起那碗温热的鸡丝粥递到周西辞面前,“喝粥。”
“好。”
周西辞垂眸看了眼碗中鸡丝粥,软烂喷香。
是她亲手煮的吗?
她的厨艺已经这么好了吗?
周西辞抬起手,手臂上伤口拉扯的痛感袭来,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赵一阑敏锐地看见了他白色衣袖下的一点红,一惊。
“南南妹妹!”赵一阑连忙开口,“你哥他刚退烧手上肯定没力气,要不南南妹妹你……喂喂他?”
赵一阑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蹩脚得可笑。
毕竟在南南妹妹的视角,她哥只是发烧,又不是手废了。
但老周确实手都要废了。
周西辞的手配合着颤抖了下,然后无力地垂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带着显而易见的请求意味,“南南,哥哥没力气了。”
赵一阑:……以前怎么没发现老周这么会顺竿爬?
周南昭终究还是硬不下心肠。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用勺子舀起一口粥轻轻吹了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