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作要闹的,等脖子上的伤处理完了再说。
周南昭安静地仰头躺着,沉静的目光随着江穆的动作而移动,认真专注,仿佛除了他什么都不重要。
“闭上眼,宝宝。”江穆无奈,腾出一只手捂住那双让他无所适从的眼,“你这样我没办法专心。”
“哦。”
于是周南昭将视线移向头顶的天花板,天花板开始被记忆切割出无数个画面。
十八岁生日宴,那个清冷如月的身影揽着她跳开场舞时,手越握越紧,在她吃痛忍不住喊出那个喊了十几年的称谓时时,向下的目光扫过她,淡淡的,却又带着十八岁的周南昭看不懂的复杂。
他说:“别叫我哥哥。”
十九岁生日宴,刚定下她订婚的日子,一派喜气洋洋宾主尽欢,一身冷漠之色的少年裹挟满身湿冷闯入,目光直勾勾看向还沉浸在幸福里的少女。
他说:“周南昭,你不是周家的孩子,我才是。”
旁边那块,大概是祁家的家宴,自小叛逆不服管的少年未婚夫将她护在身后,梗着脖子一字一句宣誓:“我这辈子除了周南昭谁也不娶!”
同样也是他,扣着她满脸凶恶,说:“周南昭,真以为我非你不娶吗?嗯?”
十九岁的假千金亦步亦趋跟在真少爷身后,纠结着却也期待着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却被告知父亲已是墓碑一座,而母亲,在短暂的一个星期后也变成了墓碑一座。
周南昭看着虚浮在天花板上的两座墓碑,忽然想起来,下个月该去给他们扫墓了。
“好了。”
耳边的声音让周南昭回神。
她感受了下,痛感还有,但没那么尖锐了,可以忍受。
就是一会儿作起来注意动作不要太大就行。
“宝宝放心,不会留疤的。”
周南昭”嗯“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不会留疤,她自己割的,她又不傻。
“好了的话,”周南昭一把推开疑似要靠过来贴贴的江穆,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愣住的江穆,“我们来说说你昨晚夜不归宿的事吧。”
江穆一怔。
“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周南昭深吸一口气,眼睛里迅速氤氲起一层委屈的水汽,嘴角向下撇着,带着十足的娇纵和不满。
“你说想回临水居,好,我一晚上拼命熬夜拉进度,就为了早点赶回来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