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我不知道……”沉尧声音越发哽咽,演技逼真得足以拿奖。
“我就是喝多了……很难受……想来卫生间吐……然后有个女人……她……她突然冲进来……我反抗了……”
他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将一个醉酒后被陌生女人“骚扰”、“强迫”的可怜无辜少年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甚至恰到好处地流下了两滴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脆弱得令人心碎。
如果不是当事人、如果小绿茶口中的“有个女人”不是指的她,周南昭可能也会被小绿茶这副脆弱可怜的模样骗到。
周南昭是真没想到沉尧会把这口锅都推到她身上。
那个恶心的流氓他是一点没提。
想想又觉得合理。
如果流氓真是沉尧自己找来的,万一让江穆知道了一切是他自导自演结果自食恶果,他在“心爱的师兄”心里辛苦维系的形象不就崩塌了吗?
嗯,合理。
合理个鬼!
她帮了他好吧!
虽然没指望他把她当救命恩人感激,但是反过来泼她脏水就很过分了。
可惜了那件外套。
很贵。
不得不说摄像头的位置放得很巧妙,能很好地拍出江穆半搂着少年的亲密唯美姿态。
少年的靠近让江穆下意识地抗拒,却在闻到那抹清幽的冷香时顿住。
这个味道……
江穆下意识环视周围,最后目光落在沉尧身上的那件女士外套上。
周南昭看不见江穆的脸,只能通过江穆的动作去脑补他此时此刻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没事了。”
她看见江穆拍了拍少年的脑袋,低头看倚靠在怀里的泪眼涟涟的少年,声音是温和安抚的,“这件衣服是那个人留下的吗?”
他们站在灯光下,沉尧的脸此刻隐在江穆身体的阴影里,听见江穆的问题时眸色微沉,开口时音色却是完美伪装的脆弱和愤恨。
“那个女人……她说……让我记住她的味道……好恶心,师兄。”
恶心到,让他宁愿打乱原本“醉酒借药勾引”的计划,也不想带着那股冷香触碰江穆。
看来勾引计划只能往后推了。
江穆是他看上的,身上怎么可以有别人的味道呢?
沉尧想到白天见到的少女。
那朵清新漂亮的小雏菊。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