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将军。”
一名内侍从殿内走出,躬身道,“陛下请将军去御书房议事。”
赢凡微微点头,转身向御书房走去。
在赢凡到达时,御书房的门是虚掩着,似乎早已等待多时。
赢凡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秦王政正站在书案前,手中握着那枚曦月呈上的玉简,神念探入其中,眉头微蹙。
“陛下。”赢凡抱拳。
“坐。”秦王政抬手示意,目光没有离开玉简,“我说过,无外人时,称朕为叔父。”
“是。叔父。”
赢凡抱拳行李,在书案对面坐下。
片刻后,秦王政收回神念,将玉简放在书案上,抬头看向赢凡。
“凡儿,你怎么看?”
赢凡知道秦王政问的不是阵法,而是那个人。
“曦月。”他顿了顿,“臣看不透。”
“哦?”秦王政眉头微挑,“连你都看不透曦月此人,倒是稀罕。”
“那你为何要在朝会之上,帮她说话?”
赢凡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枚玉简上。
“因为臣有一种感觉……”
“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感觉?”秦王政眉头微挑,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凡儿,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凭感觉判断了?”
“臣也不知道。”赢凡的声音低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
“但臣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臣……”
“臣......可以相信她。”
秦王政盯着赢凡看了许久,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
“你知道吗,凡儿,”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朕和你一样。也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这个曦月,不像是一个‘散修’。”秦王政望着窗外的晨光,声音平静。
“她面对朕的时候,不卑不亢,目光坦然。那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
“而且,”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赢凡脸上,“朕注意到,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赢凡微微一怔。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就像……”秦王政斟酌了一下用词,“就像长辈看晚辈。慈爱、欣慰、还带着一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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