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绿三色流转的眼眸中，那层薄薄的水雾还未完全散去。
却已经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命中注定？”她轻声重复。
“对，命中注定。”张不凡的手从她脸颊滑落，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你是文明烙印的伴生印记，我是文明烙印的本体。”
“咱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一体两面。”
“所以……”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认真，几分调侃，“无论何时、何地，你永远都甩不掉我，我也永远甩不掉你。”
“咱们，总会相遇、相识、相恋、相爱。”
“这是命中注定。”
突然听到这些张不凡从未说过的情话，林悦羞的有些不好意思，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张不凡。”她突然开口，因为抱得太紧，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张不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自学成才。”
“瞧把你能的，”林悦抬头，白了他一眼。
抱了一会儿，她轻拍张不凡的后背，然后松双手，替张不凡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了，我好了。”
“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别让大家等急了，所以咱们得按计划，赶紧去镜世界。”
“你去突破，我去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林悦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也很坚定。
同样的，张不凡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担心。
她催促，是因为一百五十亿人都在等他。
她担心，是因为她不知道他突破至尊境、激活“觉醒特性”后，会发生什么意外变故。
这，是人类对“未知事物”本能上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