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响，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张不凡，便继续手上的动作，随口问道：“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张不凡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就是给我上了一课。”
“上课？”林悦手上动作一顿，有些意外，“他？给你上课？”
“嗯。”张不凡把下巴抵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讲了一个普通人的人生哲学。”
林悦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有用吗？”
“有用。”
张不凡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很有用。”
林悦没再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继续铺着床。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
很安静。
很温暖。
很……真实。
“林悦。”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都在。”
林悦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眸依然温柔，和一百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不用谢。”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情谊渐浓的两人，不自觉的相拥在一起。
张不凡手指微动，将屋内的环境模拟器打开，调节到夜晚模式。
（省略万字。）
……
就这样。
张不凡和林悦老老实实的陪在二老身边，悠闲的度过了三天假期。
这天清晨。
张不凡率先睁开眼。
林悦还在睡，侧脸安静而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一百多年了。
这张脸，他看了无数次。
战场上，会议室里，深夜无眠时，清晨醒来时……
可每一次看，都觉得看不够。
“看什么呢？”
林悦忽然开口，眼睛却没睁开。
张不凡一愣，随即笑了：“醒了？”
“嗯。”林悦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弯了弯，“被你盯醒的。”
“那我下次轻点盯。”
“……”林悦失笑，伸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贫嘴。”
张不凡握住她的手，轻吻了一下。
“起床吧，”他说，“今天要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