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缓缓转头看向四周，这才发现李锐、张安、钱院长、周部长等人，全都满心关切的看着自己。
最后，他又看向身边的林悦。
那双熟悉的眼眸中，依然只有温柔与支持，没有任何别的情绪。
他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
“不用为我担心，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是张不凡。”
“是龙国的张指挥，是你们的战友。”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刚刚沉默，并不是在想那些有得没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只是在想，李锐最后没有说的那个问题……”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如果李锐的猜想成立……如果我拥有的文明特性系统，真的是曾经的龙国，从战场手中夺回来的‘文明烙印’……”
“那么这个‘系统’……”
“是被谁抢回来的？”
“是曾经的‘我’？曾经的‘我们’？”
“还是龙国历史上的祖辈？”
“亦或者……”张不凡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是咱们龙国的历史神话人物？”
李锐猛地一拍大腿，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对啊！我刚刚没想到这个角度！”
他快步走到张不凡面前，双眼放光，那种“点子王”的兴奋感，再次浮现：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曾经的龙国，真的强大到能撕裂战场、夺回烙印。那能做到这一步的，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半步唯一级，仅仅只能在战场核心留下文明烙印。”
“所以，能抢回文明烙印的，肯定在其之上。是唯一级？永恒级？亦或是……永恒之上的‘超脱级’？”
张安的眼中数据快速闪烁，一向平静的脸，带着一丝向往和震撼：
“我刚刚回溯了，龙国所有的历史文献。并进行了分析。”
“根据结果显示，在‘龙国神话’中，能做到这点的代表人物，包括但不限于：盘古、女娲、伏羲、神农、轩辕、颛顼……”
张安每报出一个名字，会议室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这些名字，每一个都重若山岳。
每一个，都是龙国文明的精神源头。
钱院长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脸色凝重，“你的意思是，我们龙国的神话传说，可能是真的？不是古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