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者要为你悲伤,二者要为你道喜!”
李敬棠心头大感不妙:“你先说坏的,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很羞耻的!”
妈的,怎么这群人的画风被他越带越偏呢?
而且为什么又有坏消息啊!
高启兰白了他一眼:“我乐意!又有人来喊冤。”
李敬棠顿时一阵头疼,他是真服了:“怎么又他妈有冤呢?哪来那么多冤呢?
你们干脆直接在我公司门口挂个大鼓算了,一有冤就过来敲。
他妈的有冤去找警队,有冤去找港督啊,找我干什么?我很像青天大老爷吗?”
高启兰静静盯了他两秒,忽然笑道:“像,非常像。”
“像....像怎么了?像就可以压榨我吗?我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高启兰深知李敬棠是个顺毛驴,顺着他的语气柔声开口吹捧。
“青天老爷是有,可是像你这么帅的,像你这么明事理,像你能力这么强的,还就你这一个。”
这番话哄得李敬棠语气一软,说话都微微结巴,音量也小了不少。
“那.....那我也忙不过来呀,我还要顾公司的事,还要管其他的事,你总不能逮着一个人薅啊,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那不显得你有本事吗?”
高启兰继续顺着话头捧着,语气温柔。
“别人都不管的事,只有你这个有良心的人来管,说明你是什么?
说明你是港岛第一大好人呐。想想我都觉得感动了。”
说着,她上前一步,轻轻抬手帮李敬棠理了理衣领,神色更加温柔。
“你都忙成这样了,还要关心社会公平,这是什么样的精神呢?”
说到这,她还故作动容,假装抹了两滴眼泪,一副深受触动的模样。
李敬棠被哄得没了脾气,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我跟你说啊,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就最多给他十分钟。”
高启兰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算了算了,是我错付了。”
“行行行行!” 李敬棠连忙摆手妥协,“三十分钟,不能再多了,去去去!”
高启兰刚转身,身后又传来李敬棠的声音。
“等等,回来!什么好消息?”
“你回办公室就知道了。”
李敬棠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谜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