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是真心喜欢做生意,恨不得把整副身家性命都扑进去。
两年前你拉我操持这些大事,我一点推脱的心思都没有。
可现在,我都动了退休的念头。”
李敬棠挠了挠头,心底生出几分愧疚。
自己尚且扛得住,可瞧吉米仔这副心力交瘁的模样,显然早已透支过度。
他思索片刻,开口回应:“我找个机会看看提谁。你要不先回家休息休息?”
这个可不能累着啊,这可是自己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
吉米仔轻轻摇头:“算了算了,干一点也是干呢。我先去忙了。”
话音落下,不等李敬棠再说什么,他径直推门离开。
望着合上的房门,李敬棠连连摇头,自己是不是好像确实有点下手太狠了?
再这么搞下去,真不会真要英年早逝了吧?
吉米仔刚走出门,忍不住狠狠握拳震了震,心中暗喜:太好了,这次绝对骗过他了。
累确实是累,但远远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他来之前特意挑染了头发,刻意染出几缕花白,就是为了营造疲惫沧桑的效果。
钱挣多少才是个头啊。
他必须早早为自己铺路,早点抽身退休。
他现在也想开了,什么钱不钱的,那玩意有够啊!
真常年这么连轴转,早晚头发真的全白。
妈的,他现在体检都高血压了。
他才二十多岁啊!
人这一辈子,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另一边,李敬棠直接让人把喊冤的人带了上来。
不多时,一位年纪不轻的女人攥着包,神色拘谨地走进了办公室。
李敬棠差点以为于素秋来了,不过这个女人很明显胆子要比于素秋小多了,整个人也显得有一些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