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公子满脸谄媚,连忙说道:“那不是您教我的吗?
我现在得表现得强硬一点,才好顺利接过家里的权力。
我刚刚可是完全按您的吩咐做的,做得还算不错吧?”
他像邀功一样看着李敬棠:“您放心,等我彻底把权力握稳了,您交代的所有事,我全都给您办妥。”
“最好是这样。” 李敬棠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对了,你爹死了我挺高兴,我准备明天雇个戏班子,锣鼓队、舞狮舞龙全都安排上,来这附近热闹热闹,你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 李二公子笑得一脸灿烂,“我哪敢有意见,您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好好好。” 李敬棠又拍了拍他两下脑袋,“那行,我就不耽误你了,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
闻言,李二公子这才起身,转身匆匆离开。
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王建军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有点他爹的影子,太能忍了。”
李敬棠淡淡一笑:“所以说建军,你成不了资本家,知道为啥不?”
“为啥?”
“因为你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你瞅瞅他,妥妥的勾践,卧薪尝胆的料子。”
王建军赶紧摆手:“算了吧!干这种缺德事折寿,我可干不来,纯属白费功夫。”
得了。说到这,他朝王建军挥了挥手:
“走吧,回去吧。这戏也唱完了。
对了,你帮我跟 TVB 那边说一声,让他们大肆报道。
就说我对着棺材啐了一口,不对,往大了写,就说我啐了好几口。”
王建军看着李敬棠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幼稚。”
说完他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兰先生吗?我是王建军。
我们棠哥让你们发条新闻,就写他在李超人灵堂里,一人对上几十号人,打的昏天黑地,还对着棺材连啐了一百多口,动静闹大一点。”
车上,李敬棠又拨通了电话。
“喂,朝先吗?对,是我。
帮我捞个人,叫姚壮宪,现在应该在当兵。
别弄死他啊!
想办法找点病历给他办出来,我要他过来给我做游戏。
人给我护好,出事我找你算账。就这样。”
挂完电话,他立马又打给东京的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