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彭被怼得张口结舌、无言辩驳。
他心里清楚对方句句属实,倘若自己手握主动权,大可置之不理,如今身处劣势,一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住口!” 李敬棠厉声呵斥,“你这无耻老贼,岂不知港岛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今幸人意不绝中华,民族复兴近在眼前,我以市民的名义兴师讨贼!
你既为谄媚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还敢在我们面前妄称天数?”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坦坦荡荡的见克伦威尔?
你枉活四十有七,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助纣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面前嘤嘤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通怒骂落地,肥彭胸口憋闷得喘不上气,喉咙嗬嗬作响,想要辩解却半个字吐不出,伸手指着李敬棠,身子不停发抖,艰难大口喘气。
眼见肥彭险些晕厥,李敬棠就静静立在原地冷眼旁观。
片刻后肥彭好不容易缓过气,扯着嗓子大喊:“来人!”
门外两名护卫刚推开房门,上了年纪的关德兴骤然提速,身手完全不像老者,快步上前两下就把二人撂倒在地。
肥彭顾不上门外变故,抓起屋内陈设的骑士剑,红着眼就朝着李敬棠劈砍过去。
接连被言语诛心,他已然破防,打算拼死缠斗。
李敬棠神色淡然,抬臂稳稳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夺下长剑,一脚将人踹摔回座椅。
紧跟着挥剑劈落,整张办公桌当场从中劈成两半,木屑飞溅,肥彭德衣服碎开,发丝四下飘散。
直面这般场面,瞬间被震慑,心气彻底垮掉,低声求饶:
“我错了,求再给我一次机会!投降输一半,投降输一半!”
李敬棠一言不发,肥彭再也顾不上体面,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跟前。
“我知错了,我还能照从前的规矩办事,求求你再赏一次机会,帮我和上边通融通融,我很重要的!
我能做很多事,换个人未必有我听话!
钱我也有!我也可以给你,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李敬棠缓缓蹲下身,冷声道:“早先我就劝过你,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懂,懂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错,错了你又不认,认了你又不改,改了你又不服,服了你又不说,你让我怎么办?我很难办呐。”
“事到如今,别再痴心妄想。大家都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