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些,乐慧贞看向两人的眼神柔和下来,示意摄像把镜头推过去:
“两位老乡,请问你们为什么专程过来?是单纯冲着李先生吗?”
镜头一对准,范德彪顿时紧张得说话都结巴:“姐夫,还是你说吧,我整不明白。”
马大帅嫌弃地瞥他一眼:“啥也不是,还保镖队长呢。”
他理了理衣襟,清了清嗓子开口:
“先那啥带动后那啥嘛。之前和天下慈善基金在俺们老家修工厂、铺公路,乡亲们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我俩之前还专门骑车去北京见过李先生,人家还请我们喝啥啡?”
“恰非!”范德彪赶忙提醒道。
“啊对,恰非,现在俺们生活宽裕了,能进城安家,看着受灾的同胞遭罪,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手里有点闲钱就想过来搭把手,没钱的话,咱也有力气。
我俩过来主要是帮着做饭,他以前是国营厂的厨师,手艺还行,就是豆角总炖不熟。”
“你老提这个干啥!” 范德彪当场反驳,俩人当着镜头就拌起了嘴。
乐慧贞看着忍不住轻笑,这俩人身上毛病不少,但大灾面前二话不说赶来支援,即便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算得上实打实的英雄。
正聊着,刘峰快步从外面跑进来。
看见乌蝇一副服服帖帖的样子,刘峰满脸诧异:“乌蝇哥,你这是……”
“你可算来了。”
乌蝇一把将刘峰按在座位上,对着乐慧贞说道:“大嫂,这个人也得采访。”
“采访我干什么?” 刘峰想要起身,又被乌蝇死死按住。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受委屈,你本该享受最好的待遇,别总这么拧巴着。”
刘峰依旧挣扎:“我哪里拧巴了?我只是觉得,我做的这些事,不配享受那些特殊照顾。”
乌蝇盯着他问道:“那你跟我说说,退伍给你安排的工作没了,自掏腰包在抗洪一线泡了这么多天。
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办?接着卖你得破书?
给你钱你也不收,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摄像机此时已经稳稳对准了刘峰。
见他沉默不语,乌蝇直接替他开口介绍起来:
“这人以前是文工团出来的,在团里就是出了名的活雷锋,哪里有任务就往哪里冲,从来没跟组织伸手要过半点特殊待遇。
后来文工团面临裁撤缩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