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村里来了个帮忙的年轻人,说是以前在港岛待过,大伙都叫他乌蝇哥。”
听见 “乌蝇哥” 这三个字,乐慧贞、唐心几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格外精彩。
男主人没留意众人的神色,自顾自往下说:
“乌蝇哥跟俺们讲,这个和天下集团,在港岛是出了名的有社会责任感,他自己也跟着那位李先生做事。
俺们也不知道李先生长什么模样,到底是什么人物,但这份恩情,俺们全村人都记着。”
听完这话,乐慧贞几人脸上又是哭笑不得,心底又带着几分骄傲。
说到这儿,男人起身从帐篷角落,小心翼翼捧出一块牌位,伸手指着说道:
“俺们也不知道李先生长啥样,也没地方找画像,干脆就做了这么个东西,平日里拜一拜。”
看清那牌位的瞬间,乐慧贞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抢了过来,急忙说道:
“老乡,这个真不能这么弄。”
男主人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乐意,嘟囔道:
“俺们心里感激他,还不行吗?”
乐慧贞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在李敬棠身边耳濡目染,心里清楚得很,这种牌位供奉的事非常犯忌讳,万万不能乱来。
李敬棠如今的处境,本就是行走在钢丝之上,虽然这钢丝绳很粗粗的跟树一样,但是这种事情能规避还是规避,更不能播出去。
就在双方僵持争论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帐篷外传了进来:
“呦,怎么了?谁在闹事啊?我乌蝇哥来了,让我看看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