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都是哪家的?”
李敬棠早已见怪不怪,干脆懒得多问,低头看向桌上一沓厚厚的支票。
骆驼满脸得意,腰杆挺得笔直,朗声开口:“东星、洪兴,还有你们和联胜的捐款,全都托我代为转交!
就连号码帮各大分舵、合图一众堂口也都出了力,港岛大大小小所有社团,这次没人缺席!”
李敬棠一张张翻看支票,眼底暗自感慨,这帮人跟着自己打拼多年,家底确实厚实,个个都没白混。
数额一目了然,和联胜作为他的娘家,直接凑出三个亿,数额高居榜首。
紧随其后的是东星,足足两个亿五千万。
洪兴、新记各捐两个亿,其余中小社团的数额依次递减,每一笔都是实打实的心意。
骆驼拍着胸脯,满脸傲气:“我肯定大方!和联胜是你的娘家,我们东星就是你的岳丈家,自然要压其他社团一头!”
一旁的黄炳耀听得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插话较劲:
“照你这个说法,我们警队那也是他的岳丈家!”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较劲,办公室里热闹一片。
李敬棠无奈摇头,抬手压了压气氛,出声打断:“各位,先别闹了,说正事。”
说罢,他拿起笔,认认真真将每一家社团的捐款数额,一笔笔清晰登记在册。
黄炳耀随即抬手,将一张支票稳稳拍在桌面上:
“我们警队大伙凑的。你也知道,我们这帮差佬薪水固定、家底普通,没什么闲钱,全员尽力,一共凑了五千万,你可别嫌少。”
“不少了。” 李敬棠一边登记一边应声,“警队几万弟兄,人均几百,已经是尽了最大心意。”
确认款项收好,黄炳耀神色柔和下来,由衷感慨:“我那贤侄女,是真的不一般。”
“谁?” 李敬棠笔尖未停,随口问道。
“仙蒂啊。” 黄炳耀笑道,“前两天她跟家里说,在大学里牵头组了志愿者队。
带着一帮同学,直接组队驱车往内地灾区赶,帮忙救灾去了。”
“什么?!”
李敬棠猛地站起身。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信一快步走了进来。
李敬棠立刻上前拉住他,语速极快:“阿芳呢?她在内地上学,是不是跑去灾区了?”
信一面色顿时不自然起来,见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