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队那边,我打算让东莞仔全盘接手打理。”
一听是东莞仔那个狠人坐镇,龙根与吉米当即放下心来。
东莞仔行那个大炮筒,肯定不会盲从官仔森的想法。
龙根见事情已定,便没再多留,和李敬棠告辞后就离开了。
吉米仔坐到李敬棠对面,开口说道:“你之前让我跟那个金毛谈的生意,已经谈好了。
你真就这么放心?那可是十个亿,美元啊!
咱们流动资金虽说充足,可这么大手笔,实在太冒险了。”
听他说完,李敬棠缓缓开口提点他:
“吉米仔,如今咱们的摊子越铺越大,你得丢掉以前狭隘的商人思维,多往局势层面去想。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想要真正走向国际、向外扎根突围,只靠生意和经济是远远不够的。
海外那些势力,向来最不讲规矩。
贪官奸,你想当清官,你就得比贪官还奸。
这个金毛,会是我们安插在外的一枚关键钉子。
做事,要看格局,别只盯着眼前的得失。”
看着吉米开始认真思索,李敬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说起来,这段日子,吉米着实不容易。
头发白得一团一团,跟龙卷风似的,再这么熬下去,怕是身体早晚要垮。
想到这儿,李敬棠随口关心了一句:“对了,吉米,你最近肾这一块怎么样?”
一听这话,吉米整张脸瞬间涨红,黑里透红、红里发黑,神色局促,连忙仓促开口:“肾这一块,我一直都有好好保护。”
行行行,看他中气这么十足,李敬棠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走私的东西怎么样了?”
吉米这才正色起来,回道:“都搞好了,已经运过去一批。全部从内地运来,再走港岛海关重新打包。
放心,上下都打点妥当,到了那边,就看豪哥他们落地安排。”
李敬棠沉声叮嘱:“记住,该磨掉的标识全都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吉米听到李敬棠询问,接着回答道:“你放心,第一批货物全都磨掉了标识,后续货源,我已经让内地工厂直接改成无标生产。”
当然,李敬棠从来没打算只靠着卖走私货物。
走私的盘子终究有限,撑死也就营收三十,二十亿美元,顶多五十亿封顶。
刨去层层打点的开销,纯利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