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优势之下,隐患依旧暗藏。
李敬棠自己也清楚:
对他的崇拜,对他的认同,并不代表着对其他东西的认同。
他们会认同李敬棠,自然也有可能认同其他再对他们好的人。
担心他们费了这么多劲,到最后难道就要换回一个 20 多年以后那样的港岛吗?
老一辈的人都是那么的爱国,可是怎么样呢?
到了新时代又如何呢?
挖东西还是要从根子里挖,不把这根子挖的干干净净,长出来的树终究还是要结恶果的。
尤其是你不能等发现一个蟑螂的时候,再去处理蟑螂。
因为柜子里有可能全是了。
说到这里,高秋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觉得,要不要顺势发展一下组织?”
关祖摇了摇头:“不急。原则底线的事拖不得,但是这事急不得,一点点办。
斗争的形势已经很好了。
秋哥,剩下几年,咱们就陪对方好好玩就是了,他赢不了的。”
另一边,李敬棠已然结束台上的交涉,无意再多纠缠,缓步走下台。
远远望见关祖与高秋二人,便上前一左一右揽住两人,带着他们一同离开。
李敬棠一行人走远后,围观的街坊也渐渐散去。
高台之上,肥彭神色如常,丝毫不见尴尬,依旧自顾自继续宣讲。
他心里清楚,眼下正是抢夺民心阵地的关键时候,和议员拉票本就是一个道理。
都当政客了,脸面那东西重要?
就算台下只剩一人,他也会照常讲下去,何况现场从来不会只有寥寥数人。
屎再臭也是有人吃的。
路上,李敬棠笑着看向二人:“回来了?”
两人齐齐点头。
“回来就好。” 李敬棠轻叹一声,随口打趣,“你们牵头弄的这个租金委员会,现在风头太盛,连我都快压不住了,往后就交给你们自己打理。”
李敬棠心里明白,这套机制实打实戳中了对方的要害。
历史经验告诉他,整风也罢,运动也好,抢夺话语权最重要。
只有积极批评别人,才能最好地保护自己。
自从上次游行过后,很多事就再无缓和余地。
路线之争一旦摆上台面,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要么肃清对方,要么被对方玩死,别无选择。
高秋随即把方才和关祖商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