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杰自己都纳闷:别的区也没这么多狠人啊,怎么轮到他想露脸的时候,永远轮不上?
但宋子杰有个优势,是其他人全都比不了的。
什么陈家驹、袁浩云,有一点他们就是不如自己 —— 他够帅。
老宋家的基因摆在那儿,他哥宋子豪能靠魅力站稳脚跟,他宋子杰也要证明,自己凭着这张脸,照样能破案、能出头。
帅怎么了?
他们那是嫉妒!
很快,他就在宴会厅里看见了龙四的女儿,整理了一下衣领,自然地走上去搭讪。
与此同时,小马、阿健、小庄三人也到了现场,坐在角落里喝酒。
三个人跟复制出来的一样,清一色黑风衣、黑墨镜,气场冷硬。
小马叼着火柴,阿健叼着牙签,小庄没东西叼,干脆叼了根棒棒糖。
三人往那儿一坐,周围的人下意识都绕着走,没人敢上前打扰。
小庄忍不住开口:“小马哥,咱们三个来,是不是有点蚊子打大炮了?
咱们是做过大事的,区区一个伪钞集团,也值得我们动手?”
小马恨铁不成钢:“小庄啊,你这思想就有问题,态度不端正。你想想,事是不大,可这是谁交代的?”
小庄一怔:“棠哥。”
“对,这是棠哥亲自交代的。只要是他交代的事,不管大小,都必须往最好了办。”
他左右瞥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继续:“
咱不说为了什么功劳好处,你就想一件事 —— 谁办得好,他不一定看得见;
可谁要是把事办砸了,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他心眼那么小,你要是办砸了,能有好果子吃?”
说到这儿,小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拍了拍阿健的肩膀:
“阿健你来的晚,没见过。
这段时间荃湾沉海的人少多了,那是因为棠哥现在系着领带做生意。
刚起步那阵子,我天天帮他沉海,一天都不知道送走多少个。”
他伸出手,露出掌心的薄茧:“看见没?这手上的茧,全是当年推油漆桶推出来的。”
这话把小庄唬得一愣一愣的。
小马指着两人,洋洋得意道:“你们呐,还得学,还得练啊。”
阿健忽然开口:“不过说真的,哥,咱们三个这打扮,人家真不会多看两眼吗?”
小马啧了一声,扫了眼场内众人:“你看看这些人,说是大亨,没几个真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