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说着,目光望向远方,朝着北方京城的方向。
“我们和天下集团的董事长李敬棠先生常说,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急百姓之所急,想百姓之所想。
我们和天下慈善基金创立这两年,帮扶过的群众不计其数。
说实话,再苦、再难、再糟心的场面我都看惯了,两位尽管放心,没什么能让我失态的。”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再强求。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只是心里,不免对那位远在港地、大名鼎鼎的李敬棠生出无限遐想 ——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们京海市,什么时候能有福气请到那位李先生亲自来一趟?
这时阿妹带着孩子从后面车上下来,见陈永仁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你又给人上课了,孟局长和安局长的工作经验,哪用得着你教?”
“是是是,我错了。”
陈永仁连忙扶过妻子,她身子已经显怀,明显又有了身孕。
陈玥琪也大了一些,模样愈发活泼可爱。
“那咱们就进去吧?” 孟德海连忙开口。
“走!”
陈永仁话音一落,孟德海和安长林便一左一右护着这一家三口往旧厂街里走,只让外围警员远远警戒。
一进去没走几步,陈永仁就背着手打量起来,开口问道:
“这地方修了有些年头了吧?”
孟德海连忙答道:“是,修了差不多三四十年。”
说到这儿,陈永仁指了指旁边裸露在外的电线。
“我们港岛也有不少这样线路老化的问题,安全一定要盯紧。我看,水管、电线的整修,得先提上日程。”
话音刚落,陈永仁身边的秘书已经低头飞快记录起来。
安长林也 “啪” 地从兜里掏出本子,跟着记。
孟德海下意识拍了拍口袋,才想起自己没带,忍不住瞥了安长林一眼。
安长林也斜眼看了看他,俩人一句话没说,却又像什么都心照不宣了。
陈永仁接着开口问道:
“这地方大概面积和人口有多少?”
孟德海刚沉吟一声,准备开口。
这话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就等着这会儿在陈永仁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稳稳镇住场面。
可安长林根本不跟他客气。
“旧厂街片区位于我市老城区中心地段,总面积约 0.6 平方公里,现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