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赶忙上前握手。
李敬棠大大咧咧,心里门儿清。
说白了,对绝大多数内地官员来说,无论职级多高,都不想得罪他,根本没必要。
他的基本盘在港岛,跟内地官员没什么冲突,只有可能去他们的地盘投资,带来好处,交恶纯属多余。
只听钟正国接着说道:“小祁呀,大家都是自己人嘛。我女儿叫钟小艾,也是你们汉东大学的,说起来跟你还是师兄妹呢!”
他转头看了看李敬棠,意思不言而喻 —— 能跟祁同伟是师兄妹,自然跟李敬棠也能挂上关系。
他又对着李敬棠说道:“前两天蒙生同志还给我打电话呢。”
李敬棠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平静。
钟正国忍不住在心里暗叹:怪不得人家二十岁就能成就这番伟业,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质,真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
就听他接着解释道:“我跟蒙生老弟都是院里一块长大的,熟得很。”
熟不熟是另一回事,他这话,不过是跟李敬棠拉关系、表善意罢了。
李敬棠笑了笑,开口说道:“钟司长,今天之后大家算是认识了。你放心,我这次来,就是要好好帮咱们把经济工作做好,少不了你协助。”
说到这里,钟正国像是拍了下额头,刚想起来似的:“来来来,李先生,走!酒店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
说着便带着李敬棠快步往外走。
也不怪他对李敬棠这般谦恭,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他们是大院出来的,祖上有余荫,可这个年代,他们这群宗门天骄还没真正长成,虽已初露棱角,眼前这位年轻人却比他们更天骄。
宗门里那几位最顶尖的老祖,都对这位最年轻的天骄青眼有加,他们哪里敢不给那些老祖面子?
说着几人便上了车,李敬棠坐头车,与钟正国相对而坐。钟正国笑着开口介绍:“李先生应该是第一次来京城吧?到时候想去哪游玩,尽管跟我们说,我们给您安排妥当。”
李敬棠是从内地出去的,这事所有人都知道,可内地翻遍了也没查出他的来历。
这年头不比以后,查不到便查不到,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敬棠立场坚定,一心爱国,这就足够了。
李敬棠笑了笑:“钟司长,游玩的事以后再说,咱先把正事办妥。”
“好!” 钟正国当即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李先生!”
李敬棠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