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把车好好洗了洗,又将家伙什都藏了藏 —— 毕竟要在这办事,总不能弄得太扎眼。
此时猜叔正老神在在窝在家里喝茶,满脑子都是对美好未来的畅想。
可没等他想尽兴,但拓就跌跌撞撞冲进屋,猜叔顺手给他倒了杯茶,慢悠悠道:“急什么?天塌下来了?跟你说多少回,做事要稳。”
“猜叔,出、出大事了!” 但拓脸涨得通红,语气急得发颤。
猜叔瞥他一眼,不以为意:“能有什么大事?”
年轻人一点也沉不住气,一点不像他。
“艾梭被杀了!”
“什么?!” 猜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我刚跟他谈好生意!他怎么敢死?!”
但拓的话还没说完,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他尸体被挂在麻牛镇门口,还挂着块布,上面写着字。”
“什么字?” 猜叔急声追问。
“好像是…… 杀人者张麻子。”
砰的一声,猜叔一屁股坐回座位,半晌叹出一口气:“杀了就杀了吧,倒也显人家本事大。”
他揉了揉发紧的额头,“还有事吗?这点事还能受得住。”
“还有!” 但拓的声音都抖了,“他们又去了伐木场,宰了上百号人,还是扯了块布,在最显眼的地方挂着杀人者张麻子!”
猜叔瞬间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咬着牙问:“还有吗?”
“还有!他们消失两天,又从边境一路杀到大曲林,连端十几家小毒枭,少说干掉一两千人!每处地方都留了大字 —— 杀人者张麻子!”
这话一出,猜叔双腿直抽抽,眼睛都翻起了白眼,他猛地抓住但拓的胳膊,声音发颤:“当时、当时他们来我这,有没有人看见?!”
但拓一脸欲哭无泪,苦着脸道:“他们当时高调得很,看见的人太多了……”
此时的猜叔已经浑身僵直,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抽起来。
但拓慌了神,赶忙伸手狠狠摇晃着他:“猜叔!你怎么了猜叔?”
猜叔翻着白眼抽了好一会儿,突然猛地拔高声音嘶吼:“我现在火气很大 ——”
以后他还怎么干走边水的活?
干个球啊!
八面佛的事都不算事了!
这得多少人恨上他啊?!
他抓着但拓的胳膊,急得声音都破了音:“你快点!去给沈星打电话!把八面佛的位置全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