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电话再次响起,他已经不想接了。
可是看到号码,他还是不得不接。
那个电话是政务司的,他刚刚接到电话,就听到那边措辞极其严厉:“你必须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大家都知道此事是因你而起,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我保证,下一次议会一定没有你的位置,你们钟家也不要想着有人能再当议员了。”
想到这里,他还是硬起头皮,拿起了喇叭,走到众人的面前,高声喊道:“我是首席非官守议员,我姓钟,各位街坊,各位市民,请你们克制一点。”
他话讲完,行进的队伍依旧在动,可是听到钟议员之后,和天下的这些领导人们纷纷扯住了队伍,这样才让队伍停下来。
就听钟议员接着喊道:“我知道大家对于尖沙咀的租金问题有异议,有异议我们可以谈嘛。你们可以派出代表来,我们开会解决讨论。有任何不满的都可以当面跟我说。”
他话刚喊完,一个老太太就从人群中窜出来,高声骂道:“丢,你还有脸说!你那么大个议员,我们哪里能找得到?别说你了,我们尖沙咀自己的议员,我想见他都见不着!
我们家楼上漏水漏了好几天,都没有人管。楼里的电线老化,上次还失火了,结果呢,灭了火之后还是没人管!”
越说她越气,抄起了鸡蛋就直接冲着钟议员来了一招暴击,直接扔在了他的脸上。要说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但是这个手还是稳得很。
旁边和天下的安保赶忙扯着她说道:“阿婆,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阿婆是被劝回来了,又有一个中年男人直接冲出身来。
和天下的安保赶忙想去抓,根本抓不着,那人走位极其灵活,径直跑到钟议员身边。
保镖还想拦,他一个急停就晃了过去,离着钟议员也就一米的距离。
也不往前冲,闷起劲深吸一口气,一口老痰直接吐在他的西装上,高声喊道:“你管什么事的?我们一家几口人窝在几平米的小屋里,人家都说鸽子笼,鸽子笼都比我们住的地方大呀!租金还那么贵,我上面两个老人还有病,下面还有孩子要上学,我跟我老婆没日没夜的做外送!”
他狠狠抓了把头发,一下就抓下了一大把,红着眼继续喊:“怎么样?每个月除了房租,就够剩下吃饭了!你们人五人六穿着西装坐在楼里喝咖啡,什么时候想过我们这些人怎么活?”
他被和天下安保劝回去的时候,又有一个年轻女人冲了出来,直接开骂:“我老豆之前去看病,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