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却只是淡淡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是这样的,我来曼谷是为了找个人,想请你帮我个忙。”
黑社会本无绝对高低,但这位闫先生,别说产业远不及几十年后,即便到了那时,也不过是守着些金铺、超市、出租车队,势力顶天也就抵港岛一个堂主的水平。
像陈浩南、司徒浩南这类核心街区的话事人,见了李敬棠,鞠躬都恨不得折成锐角。
他要是九千岁附身了,那确实李敬棠虽然不是阉党,高低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可惜他不是。
闫先生扯了扯嘴角,语气冷了几分:“朋友,你懂不懂江湖规矩?既要求我办事,上门就该备足礼数,你这模样,是求我,还是逼我?”
李敬棠直接摇了摇指头,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是求你,也不是逼你,我是命令你。”
这话一出,闫先生身后的小弟瞬间全站起身,不少人已然摸出枪。
李敬棠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朝身后一指,转身用看傻子的眼神扫过闫先生身边的人,冲身后几人笑道:“你看这人,多威风啊。”
这话落,众人瞬间心领神会,纷纷掏枪。
场面瞬间死寂。
唐仁头都快大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就不该这么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