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指头离着王建军还有一二十厘米远呢,王建军 “啪” 地一下就躺到了地上,当场就在大街上打滚撒泼,扯着嗓子嚎:“哎呀我的波棱盖啊!哎呀我的膝盖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这一下,直接给简奥伟整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 这他妈的是什么路数?
从老板到保镖,一个比一个无赖啊!
简奥伟回过神,刚想开口理论,又赶忙把话咽了回去,指着他喝道:“你知不知道诬告要负什么法律责任?”
王建军哪管这些,直接扯着嗓子喊旁边的李向东:“阿东!快来!我被人打了!”
李向东一听,立马跑过来,二话不说也跟着躺到地上,俩人一唱一和地哀嚎,瞬间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
简奥伟被这阵仗闹得头皮发麻,坐在车里进退两难。
又过了好一阵子,李敬棠三人这才吃得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李敬棠把欧咏恩送上简奥伟的车,还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看着李敬棠那副欠揍的模样,简奥伟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这就是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等了两天,开庭的时间到了。
既然到了这一步,自然不会单靠林凉水的律所出面 —— 李敬棠早就调来了和天下的法务团队,跟林凉水这边联手办案,当然,主控庭审的还是林凉水。
至于旁听席,李敬棠也早就预留了不少位置,他手底下几个人,也该来这种地方见见世面。
车子刚到法院门口,已经提前下车的祁同伟就小步快跑过来,抢在王建军前头给李敬棠拉开车门,还伸手垫在车框上边,生怕李敬棠下车时碰着头。
李敬棠一个跨步迈出来,看着祁同伟这副殷勤模样,忍不住笑道:“哎,祁师兄,不用这样。你是他们俩的师兄,那就是我的师兄,何必整得这么拘束?都是自己人。”
他说着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祁同伟却一脸正色,腰杆挺得笔直:“李先生,您这话就浅了。我来这儿是进行社会实践的,是来学习的,我是怀着谦卑的心情来学东西的。待人接物这一门,也是我要学的功课嘛,您就受着就行。”
话音落,他弯着腰,伸手引着李敬棠往法院里走。
他太想进步了!
李敬棠刚走没两步,大批记者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