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进里面去劫我的病人,还他妈劫一孩子?这孩子少一根手指头,我把他全家的头都给砍下来!整个港岛谁不知道我李敬棠最护短了!”
“所以说啊,”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我现在告诉你,你不许听钟家的话做伪证。你要给我咬死了钟京颐,顺便把钟念华给我咬出来,最好把他家里其他人都给我咬进来!
一审我帮你赢,一审赢不了就上诉,上诉不了给你判了,我就帮你逃狱!出来之后咱俩一块去把他全家给弄死,我再安排你偷渡。他妈的跟我俩装大尾巴狼,我怕他?我跟东哥混的!”
李敬棠正想着,突然瞥见曾洁儿站起身朝自己走过来,瞬间警觉不对,赶忙跟着站起来,家乡话都蹦了出来:“你揍么这是?你揍么?”
曾洁儿眼眶还红着,声音带着哽咽,往前又凑了两步:“您帮了我这么多,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
“闭嘴闭嘴!” 李敬棠赶忙摆手,往后退了半步,一脸哭笑不得,“你报就报,你脱我裤干么?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倒不是曾洁儿不漂亮,也不是他故作清高,首先这他妈是监狱会见室,哪是干这个的地方?
其次外面还等着个欧咏恩呢,李敬棠再糊涂,也干不出丢西瓜捡苹果的蠢事。
倒不是曾洁儿不漂亮,实在是欧咏恩那边更加海阔天空。
再者说,这种恶习,李敬棠怎么能助长?
他心里门儿清,这世上的人情债分人,遇到长得普通的,就是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下辈子当牛做马”;
遇到他这样长得帅、年少多金、有能力还英明神武的美男子,就变成 “小女子乐意以身相许”。
李敬棠撇撇嘴,心里暗道,这种看人下菜碟的歪风邪气,绝对不能惯着!
他赶忙提着裤子,单手指着曾洁儿,拔高了嗓门说道:“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上不该走的路子上!你记住了,外面的事情我来搞定,你女儿的安全我来保证,就这样,再见!”
话音未落,他直接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曾洁儿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又红了,心里满是感激。
李敬棠刚冲出会见室,就撞见急得团团转的林凉水。
林凉水瞅见他这副提着裤子的狼狈模样,脸都绿了,忍不住开口质问:“李先生,你干什么?”
李敬棠简直哭笑不得,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