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喝两斤酒就开始吹上牛逼了。
要是真灌下去两斤酒,他哪里还会只惦记着炸天皇墓啊?
你们听听这些人说的话,又是炸天皇陵,又是炸议会大楼,还有杀国会议员、烧山放火的,真喝大了,怕不是要去炸白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深了。
巩固早就趴在桌子角睡得昏昏沉沉,这伙子人才算是意犹未尽地散了。
毕竟大家伙儿都高兴,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悬了那么久,今儿个总算是能踏踏实实地松口气了。
第二十天早晨,李敬棠刚刚起床,王凤仪便把水递到他身边,扶着他起来把水喝了。
李敬棠早把这栋楼的楼上楼下基本都买下来了,稍微评估改造了一番,地方顿时宽敞了不少。
他原本是打算自己开发完房地产,给自己搞个大顶层、大平层来住,到时候再单独设计一番,现在也只能先凑合着。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舍不得估计已经能小跑的巴闭哥送的房子。
这几个姑娘时不时也会过来住住,全看他们自己的心情。
王凤仪伺候着李敬棠喝完水,才轻声开口提醒:“棠哥,今天你要去九龙城寨那边的招标会,你可别忘了。”
李敬棠点了点头,看着王凤仪笑了笑,伸手拉过她:“你还有什么话没跟我说完吧?”
王凤仪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这才支支吾吾说道:“我老爸出狱了,想见一见你。”
李敬棠有些奇怪,皱着眉问道:“他不是判了好几年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王凤仪赶忙解释:“前两天你不在,赤柱的典狱长回去之后,被之前的事搞得有些急,签了一大堆保外就医、探亲什么之类的假条,反正放出来一堆人。”
李敬棠直接啧了一声:“好家伙,典狱长这是急眼了,估计是上回被堵在会场那事儿搞出心理阴影了,这是出来报复呢。”
不过李敬棠也没太在意,摆摆手道:“让他上来吧。”
说着,他套上衣服就进了客厅。
没过一会儿,港生就领着王冬进了门。
王冬倒全然没了往日黑社会大佬的派头,蹲了这段日子监狱,整个人看着反倒像个普通小老头。
他刚走到李敬棠面前,就热络地开口:“女婿啊!”
港生直接一句话怼回去:“女婿是你叫的?”
王冬被呛得一噎,不敢再多说,连忙